PotatoX

我看见了光

孤叶在州:

【繁星二十四时/一宣】

“尽管在原著他们并非主角,但盛世的烟火为万家点燃。
他们似繁星璀璨,组成烂漫星河。”

今年中秋,繁星二十四时等你

00:00甄乔爱吃麻辣香锅 @甄乔爱吃麻辣香锅
01:00孤叶在州 @孤叶在州
02:00江祉 @江祉
03:00洛以泽 @洛以泽
04:00SPMF1@SPMF1
05:00榆安桐 @榆安桐
06:00陌月 @陌月
07:00惆怅东栏 @惆怅东栏
08:00更新随缘洛明疏 @更新随缘洛明疏
09:00苏澜_ @苏澜_
10:00浣浣 @浣浣
11:00叶尽凉秋 @叶尽凉秋
12:00岐玖南渊 @岐玖南渊
13:00烈酒灼喉 @烈酒灼喉
14:00顾以南南南南 @顾以南南南南
15:00清璆  @清璆
16:00江河故人。 @江河故人。
17:00不改 @不改☄
18:00浅忆随风 @浅忆随风
19:00风唐也不吃松脆曲奇 @风唐也不吃松脆曲奇
20:00萧奈怜 @萧奈怜
21:00若盼君兮  @若盼君兮
22:00龙钰 @龙钰
23:00只搓政宗的鹅 @只搓政宗的鹅

彩蛋:
文——朗姆酒兑水 @朗姆酒兑水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维洽今天也很爱毛不易 @维洽今天也很爱毛不易
字——PotatoX @PotatoX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归鹤清潇 @归鹤清潇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淮渝 @淮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井瞎人 @龙井瞎人
画——秋泊然 @秋泊然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林汜 @林汜

策划/ @孤叶在州
           @甄乔爱吃麻辣香锅
海报/ @孤叶在州

  那地方有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喧哗,歌声与笑声夹杂,树影与灯光交错。有人在这里书写梦想,有人在这里消耗颓丧,也有人在这里挥霍岁月。

  我不小心踏入的时候竟然觉得是我打搅了这个小世界,至此万分惶恐。只好找一隅静立,像阴暗潮湿中的臭虫窥探阳光下的花朵,恬不知耻。

  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该结束了。

春光

#复健摸鱼#

文/POTATOX

0

  我已经十年有余没有见过她了。

  她是草原的女人,穿胡服扎麻辫,骑最烈的马,唱一首《敕勒歌》能响遍整个噶尔拜瀚海。

  同样,她很漂亮。连额尔古纳河畔的晚霞都不及她被篝火照亮的脸颊。

  她曾经是我的爱人。

1

  我和她认识在三月的江南。

  那个时候的皇帝将四海视为一家,天下商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,脚步遍布整个神州大陆。她就是噶尔拜商人带来的孩子。

  我先前以为胡人应都是黝黑皮肤配上锦袄裙,粗犷又不修边幅。没想到是我眼界太窄,浅薄了。那个小姑娘唇红齿白,穿着噶尔拜常服,腰被束带勒出好看的弧度,眼睛还琥珀似的泛着光亮。

  她可真好看。

  父亲和噶尔拜人寒暄完向我介绍她,说她的名字叫哈不日,是春天的意思。

  当时柳叶轻摇,草长莺飞,万物复苏。

  哈不日恰好应景。

  2

  父亲让我带着哈不日出去逛逛,熟悉一下临安城。半个月前父亲便差人收拾家里的客房,我寻思着,可能这帮子噶尔拜商人要留在我们这江南好景处好长一段时间了。

  往常我和院子里的姑娘出门都是手挽着手,不管私底下关系再僵,表面功夫做的都一等一的好,外人面前,总要表现的亲密无间,免得家族利益遭殃。我作为家中嫡女,这一套接人待物的规矩更是要熟记于心。

  我向她伸出了手,表达自己的善意。

  哈不日许是羞涩,耳尖悄悄变红,却不拉住我。眼神倒开始乱飞,左看看右看看,好奇得不行。我反倒觉得好玩,都说北方的儿郎豪迈爽直,她这样的倒也出奇。我便更主动一点,轻轻握住她的手掌,带她往小姑子们听曲子的地方走。

  待走出一段路后,她才卸了警惕,放松紧绷的肩膀,回握住我。我一愣,因为我感觉到哈不日的手心里有一条微微突起的东西,可能是疤痕。

  她的手不是闺阁小姐那般柔滑细嫩,上面应该有常年握缰绳磨出来的老茧,随着步伐摆动时身体摇晃,她会触碰着微微摩擦我的手,触感有点粗糙,但是没来由的舒服。

  不过尽管如此,她和我身量还是一般高度的,只不过比我略长些,我侧头问她:“哈不日,你喜欢这里吗?”

  哈不日点头,却说:“但是我更想回家。”一口汉文意外的标准。

  我应了一声,刚想带她去妙音阁里看看,她就松开我的手,一跃而起,攀着墙壁站到了此处房檐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:“喂,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
  我笑了下,靠着墙壁坐在青石板上:“沈家,鸿洛。”

  “是哪两个字?”她问。

  我答:”鸿雁,洛阳,各取首。”

  我正想抬头,却感觉什么东西掉在了我怀里。

  一颗靛青色的珠子。

  哈不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这名倒像个男孩子。这是给你的礼物,沈小姐。”

  我心口突然涌起躁动,哪管什么世家小姐的风度,大喊了一句:“哈不日!你扔的可真准!你若是草原上的射手,肯定是最准的那个吧!”

  她绝对没想到我这样发疯的缘由,所以静默了一会儿,才喊了回来:“沈鸿洛!我是长生天的儿郎!”

 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的女孩子。

  她可真傻。

  但我喜欢她。

  这是我第一眼就能确定的事情。

2

  我就说我直觉最准,到夜里父亲便吩咐我这两年带着哈不日学儒经里面的东西,养养汉人的性子。

  我问父亲哈不日能不能和我睡一块儿,父亲哂笑,说了一句:“胡人哪儿配。”

  我从来不敢顶撞父亲,只好行礼下去。

 

  可我没想到门后面站着哈不日。

  哈不日瞪大了眼睛,拽着我手腕径直前走,力度有点重,我有些疼,但挣脱不开。后来到了客房门口她停下脚步:“沈鸿洛,你和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们还不稀得住在汉人的地界。”

  她是一匹草原的骏马,当然可以桀骜不驯无所顾忌,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汉人千百年来的礼教和对父辈绝对的服从。只好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不出声,希望她能懂我的意思。

  女孩子总归是女孩子,再直爽总归心思细腻一点,她看见我的眼神似有动摇,便松开力度:“沈鸿洛,你是我来江南以后第一个朋友,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,别闷葫芦憋着,不兴得搞你们汉人这一套弯弯绕绕的。”

  我应下了,她就弯弯自己的眼睛,笑起来。

  这只小马驹怎么这么会讨我开心啊。

3

  而后哈不日和我一起习字,当教习先生走了,我便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汉文,写我的、她的名字,写暗暗诉着情意的诗句。我偷偷在她耳后闻她鬓边的发香,从侧面看她露出的笑容,有时也会晃神,但她毫无保留没有怀疑,就好像我们真的很亲密,我对她也没有别的心思一样。

  我们绕过官军的巡逻爬上雷峰塔,我给哈不日讲白娘娘和许仙的故事,她带我从护城河的边缘走上城墙,看临安之外万千行人过往,临安之内的似锦繁华。

  很快一年就过去了,临安城也被我们翻腾了个遍。

  上元节一早我换上绣娘新制的红衣赏,制上了胡人的装束,正想约着哈不日看灯会,打算敲门时却听见里面的响动。

 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偷听,君子有责,不做墙下窥事小人,非礼勿听。但是捺不住他们讲话声太响,直噜噜的就往我心窝子里面灌,将我炽热心事浇的凉透。

  原来小姑娘对我的好是迎来奉承,是利用,原来他们想要的是整个中原。

  我回到房间,将过夜的茶倒出来将就着洗去了脸上粉尘,拆下忙活半天的髡头,红袍换回平日里穿的浅淡黄衫,静坐梳妆台镜前,脑子里是空的。

  直到晚上我的窗被敲动,我懒得理会,房间又没燃烛,外面的人要是有事也该权当我睡着了。

  “小洛洛,出去玩吗,你前些日子不还说要带我去挂花灯吗?”是哈不日,我没出声。

  “沈鸿洛,你睡了吗?”她声音比先前稍大一点。

  “沈鸿洛,沈鸿洛!快醒醒!出去玩啦!”喋喋不休,真烦。

  我倏地站起,踢倒了凳子。

  “干什么!”语气控制不住地重起来。

  哈不日“啧”一声,直接翻窗进来,一手架在我肩膀上:“鸿洛,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大脾气?谁惹你了?”

  “没事。”我说道。

  “怎么了沈鸿洛?你跟我讲,老毛病又犯不是?”哈不日皱起眉头,她突然凑近到我眼前,盯了我一会儿,“你怎么哭了?来哈不日给你抱抱,你别哭了。”

  哈不日伸出手抱住了我,手还在我的背脊上下滑动,标准安慰人的模式。

  我实在憋不住,靠在她的肩头,眼泪鼻涕糊在一起,大肆宣泄,弄脏了她的衣服。我发不出声音,一遍遍用口型呐喊着: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 心口刀扎似的难受。

  后来不知道多久,我累得睡着了。

  翌日醒来,我只着里衣,被哈不日搂在怀里。昨晚窗户没关,阳光打进来照着哈不日的脸,我用袖子遮住打扰她的阳光,过了许久才回神。才一年,她竟长大这么多,之前圆润的脸瘦削了下去,更显得艳丽。女大十大变这句古话果然不诓人。

  她的睫毛好长,在微微抖动。

  嘁,小蛮娃子,装得一点也不像。

  我压抑所有冲动,像抛却一切的亡命者,做了一个赌,赌她喜欢我。

  我半爬起身子,慢慢贴近她,直到吻上了她的唇,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软,但是是冰凉的。哈不日的眼睛睁开,她往常清澈眼神里面带了不解和微微恼怒。我没有退开,只是闭上眼睛,我不想看她的情绪。哈不日突然将我的脖颈往下压,张开了嘴,舌头攻入我的口,与我纠缠不休,彻彻底底打碎了我的心防。

  在遇见她之前,我经年岁月中都是凛冬寒风,遇见她之后,我的人生里处处是春日野穹。

  她是我的太阳,从几千里外的塞北晒到了江南,让我从此甘愿成为长生天忠实的奴仆。

 

4

  要是世上的事情都能如意该多好。

  父亲要我和谢家的长子谢良结婚,按品性选来,这算得上是一门好亲事。他温文儒雅,才学广博,还同我青梅竹马。

  但奈何不了我的不喜欢。要是从前我也无所谓,可现在我有了我的塞外小骏马,谢良对我来说就是阻碍,父亲也成了拆散我同心上人的祸首。

  我把我的一身反骨都给了哈不日。

  父亲说只有我和谢良这个士族后代结婚他才能有助力,才能给我们全家更好的生活。

  可是我不要。

  我跪在父亲书房前整整两天,求他不要把我嫁给谢良。父亲怒了,请家法把我狠打了一顿,背上火辣辣的疼,有血滴在地上。但我想我还得坚持住,我要和我的塞外小骏马在一起。于是我硬咬着牙,把嘴里的腥味往里咽。

  “沈鸿洛!我把你养这么大,从小教你的是什么,你给我想想!身为官家子女,要以家为先,个人在其次!你呢,你在干什么,啊?你从小识大体,自从那个噶尔拜女人来了,一天天跟什么一样上蹿下跳不得安宁!我看就是她带坏了你!”父亲瞠目着说完,声音震得我头晕。

  “你个老东西再说一遍!”我听见哈不日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,她来带我走了。哈不日把我放在她怀里,我闻到她身上淡淡麝香味,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
  黑暗蔓延,失去意识。

  当我醒来后,我看见哈不日一边哭着一边亲吻我的额头:“鸿洛,你嫁给他好不好?等中原到了我们的手里,我就带你去噶尔拜瀚海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  我没有力气回答她了,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绝望。好像山崩地裂,海枯石烂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  我不知道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我爱塞北的风,刺骨凛冽,是真正打在身上的痛。不像江南冬日的风,带着水汽渗进全身,那种疼漫长持久,剉骨削皮都带不走。

5

  三个月很快过去,明天我就要出嫁。

  午时,哈不日来了。

  我没有抬头:“哈不日你带我走好不好?去哪里都好,我们走蜀道,去锦官城吧?这样就没有人找得到我们了。快,带我离开吧,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。求求你了,哈不日。”

  哈不日一言不发,塞了把匕首到我的手里,然后只是拥抱着我,无声的拒绝。

  她给我判了死刑。

6

  子时,我带上这些年攒的首饰与银两,从家中打的狗洞爬了出去,什么都不管,心里只有一个目标,我要去噶尔拜瀚海,去找到我的哈不日。

  是谁把我的哈不日藏起来了?

  刚开始父亲派人追找我,不过当我这些兵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吗?我逃过一波波官兵,到金陵以后这些人也渐渐没了踪迹,毕竟皇城脚下哪容得他们撒野。

  不知道多少日子,我翻越千山万水,遇到过歹人风浪。我行经着看我的国家,它国泰民安,它暗潮汹涌。

  我好像在哪里听说哈不日替我嫁给了谢良,好像又在哪里听说皇帝剿灭了一伙叛军,主谋者全部斩杀,血流满临安城。

  当我抵达噶尔拜瀚海,我看见那里有好像触手可得的碧蓝天空,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,银丝带似的长河盘绕在远处。牛羊成群,到处都是骑马飞奔的儿郎。

  蒙古包里的女人都很热情,她们招待了我,给我喝酥油茶吃风干牛肉,我想起了哈不日。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她了吧?我好想念她,实在是等不及。

  晚上,我把剩下所有的盘缠都悄悄留给她们,骑上最温顺的马驹,前往额尔古纳河。

8

  我在额尔古纳河畔用哈不日的匕首放光了自己的血。

  血染红了河边的碎石,很快又被冲刷不见。

  我看见秃鹫俯身向我冲来,我还能感觉到它在撕咬我的皮肉。

  太好了。

  我要去长生天,找我的哈不日了。

“天上星星再多,又怎敌身前怀中,清光几点。”

你给了我一个童话编织的梦

你拥有全世界最安静的温柔


今天也很喜欢你


你说你想要一个拥抱。
我说我不在你的身边。
你说没有关系,其实我们一直在一起。

我的心像是开了一朵花。
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两斤糖呀,怎么这么甜。
我都要牙疼啦。

这些都是我喜欢你的蛛丝马迹。

想细细吻过你的眼睫,

然后凑到你的耳边悄悄告诉你:“我喜欢你。”


毕竟我一看到你,就像高空中的气球,开心得想要爆炸。


“我一直在这里,只要你抬头,你就能看到我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
他像是蜜桃味的苏打水,噗噜噗噜冒着泡儿,然后和空气融为一体,去了另一个人的心里。
快点抬头,就能看见整个世界啦。

“听话,你再前进一步好不好,至少让我有勇气可以堂而皇之拥你入怀。”

“他们创造出舞台和事件,就是为了激发出人的情感,把它们当成素材,随意撞击和扭曲,让人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激烈和戏剧性,变得不顾一切。
它强行让你信任某个人,在他身边变得放松,然后再毁灭给人看。
你不能喜欢什么人,他们会利用这个玩弄和毁灭你,人们就想看这个……你的情感就像是吸引怪物的光亮。 ”

我吹爆